第一百四十一章 驯马 (第3/3页)
也正在说笑。突然一人指着营盘外面疑疑惑惑地叫道:快看。好像是甚么东西过去了。
另一人往敌楼外略一探头。风灌了一脖子。赶紧往回一缩。笑谑道:只不过是刮一阵风卷起一层浮土面子罢了。有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兄弟不是俺说你。。这小撸怡情。大撸伤身啊。你看你。这不就眼花了吗。
那一人被臭了。自然恼怒起來。两个就虚张声势地要掐起來。却不知照夜玉狮子早已驮着史文恭切着营盘边儿跑得远了。
这一远。就远到了梁山的营盘。比起官军。梁山可要严整多了。虽然天寒了。但巡风的大小喽罗们还是一个个弓上弦。刀出鞘。四处逡巡。警惕到十二万分。
沒办法。带队的头目都是从梁山讲武堂里出來的。一个个严丝不苟得跟数九天堆出來的雪人一样。沒得通融。被这些人当头监管着。喽罗们虽然大多生性桀骜。却在森严的军法下。不得不低头。而在经过几次生死的战阵搏杀后。大多数喽罗们也终于体会到严明军纪的好处了。很多时刻。那是能救命的。
因此。梁山的营盘比官军可要齐整多了。照夜玉狮子虽然跑得蹄不沾地一般。但还是被乱人的眼睛扫到了。
一声梆子响。整个前敌顿时动员起來。弓箭手把硬弓扯得轧轧直响。长枪手抢着在要道上列阵。车匪路霸一样设下了钢铁森林一般的卡子。逼得骑兵不绕道不行。想绕道的话。可以。不过那空出來的道儿上全是梅花坑、脏坑、静坑、陷马坑。。梅花坑里栽满了刀子。脏坑里全是生活污水、静坑里是石灰、陷马坑虽然讲究个朴素。但边儿附近全是挠钩手和捆绑手、刀斧手埋伏伺候着。就等着人往下掉呢。
有那眼尖的小喽罗终于认出來了。大叫道:是史文恭。史文恭踹营來了。一时间。梆声哨声四起。警讯直传到了西门庆的中军帅帐里去。等各路高手头领披挂整齐。分进合击到前营准备來一场龙争虎斗时。却连史文恭的影子都找不着了。
史文恭座下一匹沒喂熟的马。手里又沒有长枪大戟。脑袋被驴踢了也不会腆着肚子往梁山金城汤池一般的营盘里撞啊。照夜玉狮子和他英雄所见略同。人多的地方它现在是不去的。它只想找个背静地方。把马背上的这个祸害甩下來。
照夜玉狮子四蹄生风。眨眼工夫又把梁山大营给抛到了脑后。看看來到一处山坳里。风景这边独好。照夜玉狮子也不打算跑了。一个急刹。由极动突然转为急静。四蹄如钉子一样牢牢铆在地上。要借着惯性把史文恭从背上扔出去。
这坏小子背上肌肉一紧。史文恭马上就感觉到了。早做足了准备。马步一停的同时。史文恭闪电般抱住了马脖子。这正是:
何以苦心驯骐骥。只为戮力克麒麟。却不知后事如何。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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