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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0章 苦多乐少 (第2/3页)

别欺负郑哥成不。李逸风意外地和郑忠亮站到一条阵线上了,他拉住了准备摁着郑忠亮的孙羿和吴光宇,这边一放,郑忠亮一拍巴掌,指着小逸风道着:看看,你们素质还不如乡警。更别提我们民警了。

    那是,我们乡警素质向来很高。李逸风很坦然地说了句,惹得一干人面面相觑,实在不敢苟同,却不料李逸风趁热打铁了,直拉着郑忠亮问着:哎郑哥,咱们那牛头宴什么时候吃啊,兄弟们可等急了

    一说这个,大家噗噗噗喷笑了,本来说请的,可后来方知,上档次的大宴一顿得吃千把块,都不好意思让郑忠亮破费了,可不料李逸风念念不忘,一直想着呢。

    郑忠亮咬着下嘴唇,异样地看着李逸风,半晌才憋了句:真他妈是余贱教出来的,不让哥出点血,你就不痛快啊。

    我们所长说了,这叫痛并快乐着。李逸风道,一看郑忠亮不解,他解释着:是你痛,我们快乐着。

    一屋人笑翻了,赵昂川笑得被豆浆噎住了,郑忠亮却是对着众人不好意思推诿了,直说马上请,一定请,这才把李逸风说得不追问了。

    早饭一罢,笑话一停,要回去睡觉的李逸风意外地被解冰叫住了,不但叫住他,连郑忠亮也留下了,一起请到了他的房间,张猛却是心有芥蒂,没去,自顾自的下楼了。

    县级市的招待所一般又一般,解冰挑的是个大点的房间,就这也不够大,进门四散站着、坐着,凑合到一块了,解冰掀开了笔记本电脑,回头看着众人。

    这时候,除了李逸风,大多数人都知道要来个简单的案情分析了,大年初三就被召集起来,都是些没成家的光棍,接的又是这样没头没脑的案子,而且办案的余罪又是若干天没露面,除了全程跟着的周文涓,其他人心里怕是早把余罪这个贱人骂了遍了。

    我也是糊里糊涂接的案子,准确地说,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案子,我搞不清邵队长为什么让咱们二队尝试介入这个案子。解冰道,白净、帅气的脸气,闪烁着睿智的光芒,看得李逸风有点自惭形秽,多少有点羡慕这帅哥的气度了,停了下,解冰问着李逸风道:逸风,你们所长有消息吗?

    前天来了趟,再没见着。李逸风道,所长向来不怎么守时敬业,他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这个事我先和大家通个气……这几天我们内外齐动,对翼城市出入的牲畜贩运车辆进了的监控和摸底,我看下……屠宰场拍下的车辆一共有130车辆,根据交通监控,过境的有四百二十四车辆,是进市的一倍多;我大致估算了一下,不含猪羊禽类,贩牛的车辆每辆至少有三头,多则到**头,平均数在六头左右,也就是说,仅仅这六天,进市的牛就要有一千头左右……这么大的量,简直就是大海捞针、沙漠淘金嘛,有价值吗?

    是啊,有价值吗?赵昂川皱着眉头,但凡刑事侦察,总要有个确定的目标,然后一击而中,再各个击破,可现在整个就是无目标的撒网,捞到了什么,连自己也不知道,他想了几种可能,马上自己摇摇头,否决了。

    逸风,你们在羊头崖乡抓到的几个偷牛贼也有疑点。解冰看冷场了,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有吗?李逸风可不太清楚,愕然问。

    据我知道的情况,是你们当天夜里在村口必经之路上设伏,拍下了他们的进村的场面,然后伺机设伏,再把这三个偷牛的一网成擒,对吗?解冰问。

    对呀,那天我还不信,嘿,结果一去……我靠,还真有贼进村,不是跟你们吹啊,我们所长相当贼滴,比贼还贼。李逸风愕然道,说完一看众人都瞪他,马上捂嘴了,这场合,是不适合太这么直白滴。

    疑点就在这儿,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当天夜里会去下诱拐的草料以及药,而且你们怎么知道,那三个贼会在特定的时间去作案。解冰道,他缜密的心思,实在想不透个疑点。

    周文涓笑了,这个秘密到现在为止,还没人知道,甚至看出这个疑点来的人也不多,除了马秋林,除了邵万戈,解冰是第三人,不过他问错人了,李逸风一听傻眼了,挠挠脑袋、抓抓腮边、又摸摸下巴,郑忠亮忍不住了,推了他一把催着:问你呢?说话呀?

    哎,对呀,你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可疑了,案发前几天我们天天没事,他一说要案发,就案发啦。李逸风瞠目结舌地给了个糊涂解释,郑忠亮不相信地问:你这说的什么没头没尾的?

    本来就这样,你不大仙吗?自己不会掐掐算算呀?李逸风反驳着。

    众人一笑,赵昂川插嘴了,直道着:逸风,赶紧把你们所长找回来商量商量啊,不过老这么耗着,二队的警力向来不足,我们手里年前都还有放下的案子呢。这都几天,连个招呼都没有。

    噢,成。李逸风应道。

    他在干什么?解冰突然问。

    那个,呆头和小拴给所长派屠宰场卧槽去了,不对,卧底,他嘛,那个……李逸风眼睛闪烁着,这表情肯定知情,瞒不过这些天天和嫌疑人打交道的刑警,他也看出来了,瞒不住了,于是一撇嘴道着:他收牛下水。

    牛下水?什么叫牛下水?解冰愣了下。

    郑忠亮解释了,就是屠宰的剩余物,那些心啦、肝啦、肠啦、膈啦什么的,晋南一带,牛下水熬得牛杂格,相当美味。不过这美味和案子相差太远,解冰异样地又问着:收牛下水干什么?这么多人等着他呢?

    不知道啊,他收够一车,就去卖去了。李逸风道,此话一出,脚面动了动,一看是郑忠亮在悄悄踢他,他识趣地马上噤声了。

    其他的脸色就不好看了,瞪着李逸风、剜着郑忠亮,兄弟们忙得顾头不顾腚,这货却倒腾起牛下水来了,简直是婶可忍叔不可忍。

    看场面不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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